枕着绵绵的草地被褥
阳光编制了一面钢铁栅栏
犹如诗人们说——这是天堂,也是地狱
我说我在天堂和地狱里做梦
一只基督徒蚊子飞来了
它还是一只胚胎——但它飞
我依然拍死它——瞧它死得多么壮观
在我醒来时它成形,从胚胎过渡到了死
它是雌性,但这种别样的转生它流血不多
它会不明白草地的温暖吗?
它不明白阳光对所有生物的含义?
我想不是,它赞美的草地和我一样
就连它还没成形的嗡嗡的语言,也没那么不同
我数了多少根草,就发现了多少个宗教
蚊子从地狱飞来,从天堂飞来,就像少女
像母爱的奶水,来自我躺下的地面,像我的祖国
每一种职业都早早的被祖先们发明了一个保护神